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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爱如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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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夕阳西下,冷风习习;寒冬的风依然如故,却不象往年冬天那么凌冽;忙碌了一天的人们,下班正陆续地从公司的大门口蜂涌而出,拥挤着抢上到公司停在大门外用来接送上下班人员的专车上;公司大门两侧,一边是宽大的公司铭牌,一边是不高不矮两层的门卫小楼,象站岗的士兵一样,凝视着每一位进出大门口的公司员工。

  铭权象往常那几天一样,抢先早早地签了出门卡,便兴冲冲急忙忙地赶出大门,抢步挤上车去,为的是能够占上一个舒适的座位;等到人们有些拥挤地把车坐满了的时候,车还在等人,等准时发车的时间,同时司机总是要等到最后一分钟,确认公司员工全部上车后,才会关闭敝开着的车门;象前几天一样,在最后短短的几分钟里,就会有一个中等身材,眉清目秀,靓丽漂亮的女孩子,脸上漾着笑容,漾着幸福容光地从公路那边,不慌不忙左右观看着从容不迫地跨过公路,走近车门;在女孩走上车的那一刻,原本一脸紧张沉默寡言的铭权,顿时裂开了嘴巴,露出了笑脸,连忙从车的座位上站起让开,害得同那女孩子后脚跟前脚一起上车的公司某基层领导,自作多情地连声说:“不用,不用,你自己坐。”,铭权依然微笑着挪开挡在座位旁的身躯;一片红霞随着领导的误会顿时飞上了女孩那含笑的嫩脸,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含羞坐下;铭权笑意更浓,笑得那么惬意一如老小孩欢笑时脸上绽开的花。

  “呃,这个女孩是那个?”,”铭权,这是你屋那个哟?”,有人私下议论着,也有人直接了当地问,一霎时,车上大半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铭权;铭权还没来得及消失的笑容再次绽放,”是,是我……。”沒等他完成解释,早就有悉知内情的人在替他转述,“是他的宝贝女儿,上半年刚结婚,一直在对面上班。”,“哦,难怪天天如此”,“那也用不着给女儿让座”,还是有人低声地议论着;也许是听到了有人的窃窃私语,也许是为了不让女儿心里存着一份尴尬,铭权急不可待地用那饱含慈爱的语气,继续着自己的介绍,“是这样的,近来女儿说身子有些笨重不适,家里怕不太方便,所以……”;其实不用这么解释了,从那女孩几分笨拙而又略现凸突的身子上,早就应该联想到这点;汽车司机听说,连称“不错”好心地拿出一块干净的胶垫放在前一排座位比较宽松的地板上,让铭权坐着,并感叹地说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我也是这样不吃不喝地护着自己的伢崽”,“是呀,自己生的伢崽,那有不晓得疼的道理,象我屋老陈就是疼女儿,有时连我都有些吃醋哩。”,坐在我后排的娟女士就着机会接过话头,车此吋己关上了门缓缓地驶上了公路。谁说不是呀,人言母爱伟大,其实父爱又何尝不伟大?只是不愿意或不善于过多的表达罢了;想到这句话,我不由自主地感叹起来,思绪忽然间飘出了好远好远,象穿越时空般地回到了过去,回到了古老而又贫穷落后的穷乡僻壤,还有那多灾多难的童年时光。

  那是一个深秋的下午,小伙伴们一起在村前那条弯弯的小河戏水玩耍,在沙滩上尽情地抓沙拋洒玩时,因为闹着好玩,无意中把一颗琬豆大的小圆石,放在耳上,滚落进了耳洞內,急用手掏时,却怎么也掏不出来,且越掏起深,顿时只觉得耳朵里胀痛难受,因为害怕,便沮丧着回家告诉母亲,母亲责骂着帮助用篾签往外掏,结果还是掏不出来,且有深进的现象;母亲束手无策,只得去喊正在村前干农活的父亲,父亲听说连忙放下手中的农活,并诚恳地请求一起干活的村人,代为向生产队长请假;父亲回家时夕阳己渐渐西沉,父亲见我虽然没有哭出声来,眼泪却哗啦啦地往下流,连忙用他那双手长满老茧勤劳而粗糙的手,扯着衣襟轻轻地擦干我脸上的泪花,再用痛爱的语气笑哈哈地说:“不哭不哭,男孩子不兴这么哭的,自己做错了事自己就要承担后果,要记住这次教训,下次不要这样顽皮了,让我看看……。”;本来就不敢放声大哭的我,瘪着嘴勉强地收回眼泪,抬头生怯怯地望着父亲,父亲也没多说什么责备的话,只是轻轻地揪着我的耳朵仔细地看了一阵,拿着从洗锅专用的用竹筒做成的刷锅帚上拆下来的一根小竹签,左右比划了一阵,最终放弃了对母亲说:“小孩的耳朵不能随便弄,看来还得到陇口去找剃头崽小朱想想办法。”,一边说一边把我拽上背,顾不得母亲的大声唠叨,只淡淡的一声“我走了,不用担心。”便急忙忙地上了路。

  山里的深秋,天色变得特别快;夕阳西下已不见了踪影,远山近水一片金黄中渐渐的变得灰濛濛起来,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早已从田中陆续收工回家,饮烟,山风伴随着鸡飞狗跳,伢哭牛叫的声音,打破了沉静的夜空,山庄顿时沸腾起来,到处充满了勃勃的生机。父亲背着我大步地走着,走在离目的地相间四五里的山路上;刚走到那里天色早已暗淡漆黑起来,幸好有天边刚刚升起的一轮明月;剃头匠小朱热情地接待了我们,一听完情况,便很快地从工具箱里拿出为他人掏耳用的各种玲珑小巧的使用工具,那双灵活熟练的双手就那么用小尖钳轻轻往内一伸一张,再用小耳耙往外一掏石子就出来了,我当时只觉得耳内一痛,紧接着一松,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愉悦;父亲长长地嘘了一口气,千恩万谢,没花一分钱地告别了匠人,又不顾自身的劳累重新把我背上臂膀,在崎岖的山路上走着,时而教导我,时而给我讲我最爱听的民间故事,回到家里时已是星斗满天,月光如水。

  记得还有一次,也是我童年记忆中最深最难忘的一次;同样也是在深秋的一天,感冒刚刚好的我,口里无味,忽然异想天开地对父亲说,想吃肉;那时候的每一家都很穷很穷,人们每家勉强地养了猪,养到一年连毛带皮养不到百把斤,自己家还不能随意宰杀,得每家每户上交牲猪任务,"购猪"成了养猪的唯一理由;生猪主要是由食品公司统一宰杀,再凭票卖肉,生产队也只有在栽田割谷“双抢”的季节里或是春节过年的时候,经呈报批准才能有权宰杀牲猪,全村一百几十号人打打牙祭,在那种吃肉“大人望栽田,伢崽望过年”的艰苦岁月里,想吃肉简直成了小孩子的一种妄想;父亲望着皮包骨病后刚愈的我,不顾被批斗的危险,等到太阳落山后,借着夜色,用废蔑丝扎成火把点燃,偷偷的趁乡人不注意的情况下,去塘边田坑里抓青蛙,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,父亲很快地抓回了十几只又肥又大的青蛙,利索地宰杀洗净,用平时舍不得用的量,放了好几汤匙的清油,煎炒焖熟,叫上比我大两岁的姐姐,让我们美美地吃个够,姐姐也尽量地让着我,就是因为这一次吃多了,所以后来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碰那东西;当时父亲母亲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,看着我们吃,一点都没有尝地直到盘干碗净;那时我就能清楚地记得,父母亲是三十六岁才有了我,所以对我疼爱有加,而我当时年仅八岁;对于父亲的爱父亲的好以及父亲的艰难劳累,我完全懵懂着全然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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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wenzh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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